在美國德州當陪審員-過程全記錄 | Part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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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uary 11,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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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成為美國公民, 便有責任當陪審員(juror),
其實之前曾經被召(summon)過幾次, 但最後都被dismiss了,
昨天是首次要出席, 於是準時於早上8:30到達Courthouse。

憑黃咭經過check point進入大樓, 已有數十人在等。

進入這招待房間, 先看了十多分鐘短片,
其中有一部份是「Fiction vs Fact」, 指出現實的法庭運作並非如「壹號皇庭」般誇張, 很搞笑,
此時職員重申若是以下四種情況要即時提出: (其實在登記時已作出篩選, 只是再確認一下)
– 不是美國公民
– 要全職照顧家中幼兒
– 曾犯重罪
– 七十歲以上
無人舉手之下, 職員著眾人稍等, 她要去辦文件。
百無聊賴, 我暗地裏做了個「人口調查」,
在等候室的五十多人之中, 男女比例相若,
除了有幾位印度人, 幾位西班牙人, 十多位黑人, 其餘都是白人, (當然只是靠估😁)
亞洲人只有我, 和另一位四、五十歲的男仕。

女職員回來後, 說她將要讀出24個名字, 若發音錯了請見諒,
又稱被選者全由抽籤決定, 沒被選中的可以離開。
從來沒「抽奬命」的我, 心想以低於50%的比率, 被抽中的機會很微, 穿上外衣準備走,
誰知小姐叫了一聲:「崔, 叔!」
咦? 是否在叫我? 跟我的名字讀得差很遠呢! 一於「敵不動、我不動」…
見無人say yes, 小姐再來一次「崔, 叔!」
還是舉手吧:「Yes!」
因為要向庭警 (Bailiff) 報到, 老娘決定問他,
當Bailiff Billy又再「崔, 叔!」的時候, 我上前看他手上的名單 … 真的是我了。😅
我們被領到這法庭門外按號列隊,
Billy推門大聲一句:「All rise」後,
一行廿四人徐徐步入氣氛嚴肅的法庭。

庭內坐了高高在上的法官(Judge),
被告(Defendant)與其辯護律師(Defense Attorney)坐在長桌的一邊,
檢控官(Prosecutor)和助手則坐在長桌的另一邊,
我們在公眾席上順次序入座,
24人, 第一行10人, 第二行10人, 第三行, 為何只得三人?

法官先作開場白, 教育各人如何擔任陪審員,
配合其他有用知識, 大概用了二十分鐘,
他並解釋只得23人是因為其中一位是法庭職員所以被dismiss了,
而估計案件需要歷時一至兩天,
問在場有否任何人仕, 有任何原因不能繼續?
23號亞洲男仕舉手, (沒錯, 兩名亞洲人都在首輪被選中了)
法官:「P先生, 你有甚麼理由?」
(這才知道要按號入座的原因, 原來是坐位表上印了各人名字, duh!😅)
P先生以拙劣的英語:「我的英文不好, 你剛才說的我只明白50% …」
法官立即純熟地詢問辯方律師和檢控官介不介意讓P先生離去,
在他們首肯下dismiss了P,
如今剩下的只有22人。😳

輪到檢控官, 她用了三十分鐘,
問了一系列問題, 有時是逐一問, 有時是抽樣問,
我嘗試記下所有問題,
但在第三、五、七條後已忘記得七七八八, 決定放棄, 😅
較有印象的如下:

「因為這件案是有關酒後駕駛, 你們當中有誰人直接或間接被類似案件影響過?」
有人舉手, 檢控官問他們會否因私人經歷而對被告有偏見;

「你們對警察的印象如何, 用1-4來評定他們對檢舉酒後駕駛的落力程度, 4是最落力。」
若你答的是4, 她會問你會否偏袒警員的證供;

她還點名問了「崔, 叔!」, 沒錯, 是我! 😂
「你做甚麼職業?」
崔叔:「我已退休, 以前在香港當會計。」
我當然不會錯過任何可以提到「香港」的機會。😁

之後由辯方律師又問了三十分鐘,
他給我的感覺是高傲自大, 行起路來以為自己是明星,
動作多多又誇張, 最乞人憎的是坐下來時腳抖抖的, 堂堂一個律師, 有家教嗎? 天啊~~~
他問的問題, 我只記得這兩條:

「若被告選擇不自辯, 會否覺得她在掩飾甚麼?」
「你會否單憑血液中酒精含量來判定一個人是醉駕?」

如是者, 輕易過了兩小時,
小妹因為沒吃早餐, 肚子餓得咕咕響, 在寧靜的法庭特別礙耳,
坐在旁邊的女仕聽到了, 見我表情尷尬,
微笑以口形跟我說:「It’s ok!」
幸好這個叫做「Voir Dire」的問話過程終於完結,
法官著我們到庭外等, 說不久便會宣佈那六位會被選為陪審員。

滿以為不會被選中的我,
今早把舞衣長褲也穿了在內準備去gym,
現在厚衣重重叠,
在長椅等結果時又餓又熱,
希望快點完事能出去找吃並趕得上跳舞堂就好 …

文長, 明天再續~

Categories: 生活在美國, 雜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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